如何選出好的總統和立委?

顧忠華

在一個民主時代,每個公民手中都有一張選票,透過定期選舉的機制,選出國家元首、地方首長以及各級民意代表,但是,「公民權」的行使絕對不僅限於投下神聖的一票,公民們還需要有一連串選前和選後的配套行動,才能讓民主制度真正符合「主權在民」的核心精神。

台灣曾經頻繁地舉行過由基層到總統大選的各種選舉,然而在形式和選風上,卻談不上有什麼改進。特別令人詬病的是,台灣的選民在投下他手中的那一票時,往往並不很清楚他要選的對象究竟有那些具體政見,選上之後可能對公共政產生什麼影響?其實台灣的選民經常是受到人情、地域、利益(如買/賣票)等等因素的影響,而不太接近「自主意志」的投票模式,更缺乏以「公民」身份繼續監督政治人物的認知和行動,以致若干政客在當選後,馬上露出惡形惡狀的猙獰面目。立法院的亂象和最近台東縣議會通過「自肥條款」的事件,只不過是冰山之一角。

謝、馬應進行總統辯論

2008年總統選舉民進黨謝長廷和國民黨馬英九兩強對峙競爭的態勢大致底定,但是幾個月來雙方陣營的選舉動作和消息始終停留在副總統人選、司法案件和派系綁樁固樁上。這些選舉活動看似熱鬧,從選民的角度看卻不實用,難怪整個選舉到現在不論是謝營或馬營都激不起選民的熱情和參與。
解嚴後,台灣的選舉活動學會了歐美民主國家選舉活動常常運用的大量文宣、電視廣告和具備聲光舞台效果的大型造勢晚會,的確讓選民從威權時期枯燥生硬的選戰中解放出來,享受民主嘉年華的樂趣和喜悅。候選人的選舉策略也學會了西方選舉顧問公司經常採取的負面選舉、抹黑對手、製造話題、轉移話題、逃避議題…等不擇手段只求當選的手法。
在英、美、德、法民主國家行之多年的候選人辯論和政黨政策的交叉辯論是我們的選舉還沒有學到的地方。台灣過去幾次總統選舉的電視辯論因為次數太少、形式生硬、深度不過,並無法滿足選民的需求。其實有想法、有信心的候選人和負責任的政黨在選舉過程中,只有透過多次的相對辯論才可能完整的將各自的主張和政策的差異清楚的對照出來。美國總統選舉史上成功的總統辯論,讓甘迺迪擊敗尼克森、雷根勝過卡特、柯林頓選贏老布希,而這三位當選者後來也都不負眾望的成為有貢獻的美國總統。

澄社對國會運作的檢討與未來改革建言

黃秀端
東吳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澄社社長

每一次新的一屆立法院開始時我們總是抱著一些期待,希望我們能忘掉過去,有一個更好的立法院,結果第六屆立法院一年來兩個會期的運作結果,讓我們感到徹底的失望,立法怠惰與朝野對抗依舊。

根據我國憲法,預算與法案的審查應該是立法院最主要的職責,但是顯然立法委員對這些工作都不感興趣。立法委員對於質詢、專案報告、國事論壇等可以吸引媒體報導的活動特別感興趣,以致院會甚至各委員會關於法案和預算之審查所排時間皆不成比例,因此法案審查如牛步。第六屆前兩個會期共通過了132個法案,比第五屆的前兩個會期通過306法案與第四屆的196遜色許多。若就通過的法律案數目而言,第六屆通過96個法律案,同樣前兩個會期的第五屆則通過 254個、第四屆159個法律案(參看附表)。

曾幾何時,程序委員會成為政黨交鋒的場所,政黨可以透過程序來達到實質審查的結果。法案未經任何實質審查其命運就被決定,而立法委員卻可以逃避表達其立場之責任。國會中不同政黨有不同意見乃屬理所當然,政黨之間透過對於法案內容的討論與辯論,讓老百姓可以瞭解政黨之政治立場,而現在則未經討論與表決就已被封殺,完全不符合程序正義。

如何增進立法效率:一個憲政層次的討論

徐永明
中研院人社中心

如果要說目前台灣社會存在怎樣的政治共識,是各政黨選民都可以接受的,大概就是關於立法院在立法效率不彰的問題,這個現象不只發生在爭議性的法案與提名同意權的行使,在一般所謂公共議題與民生法案上,台灣立法院的表現也是備受質疑的,甚至影響了台灣整體的競爭力,許多國際評比上,政府部門的分數都偏低,成為拉下總體表現的原因,這裡的政府部門不只限於行政部門,立法部門的僵局與效率問題,可能會有更大的改善空間。

也因此,如何提升立法部門的立法效率,成為以提升國家競爭力憲改的重要關懷,以下是在憲改層次探討,如何讓現階段作為藍綠角力政治中心的立法院,能夠提升為作為台灣競爭力火車頭的政策中心,這個政治中心與政策中心的落差(dis-link)是目前立法效率低落的根源:直觀上,如果立法院是目前朝野交鋒最重要的平台,也是政治菁英投注最多政治資源與心力的機構,那麼其政策產出卻是產不忍賭(歷年法案通過的件數),因此問題出在作為政治角力的中心,卻無法轉化為政策產出的中心,其憲政層次的原因相當清楚,在於政治權力與責任的脫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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